昔见停云。

微博:湮苒_帅得没谁了 大写的紫担。各家cp都吃,不会好好写东西,喜欢写小黄文。日圈/欧美/APH,雷者请慎。不合格coser,lo娘。美食与金钱的奴隶。

【嘎尾】真相是真 上

架空au。

“张伟。”

“张伟。”

“张伟,你醒醒。”

张伟抬起眼皮,看见的就是王文博高清放大的脸,他嗷呜一嗓子喊出声,推开王文博屁股往后错了错,还不忘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半截胸膛。

“我昨儿咋了?”

张伟掀开被子低头看看自己,除了衣服脱了之外没任何不妥,再看看王文博,穿戴整齐人魔狗样的,他放心了,然后脑袋一阵发疼。

王文博猜不透张伟脑回路绕到了哪儿,昨天忙蜂来了个姓王的大老板,说是他们粉丝,一坐下就开始吹牛逼,张伟不爱听这个,酒吧老板还非让他们陪着玩儿,有什么可玩儿的?无非王老板吹牛逼,张伟在旁边接下茬。

“厉害厉害厉害厉害。”

“哇塞您怎么不把紫禁城也买下来呢。”

石醒宇就坐他旁边,掐了他好几下,他就嗷嗷喊疼。

王老板被打扰得说不下去了,开始喝酒,拉着张伟非要和他碰杯,张伟知道自己酒量不好还爱撒酒疯,不愿意,已经喝多了的王老板可不管他那个,一巴掌敲碎半截酒瓶子指着张伟开始结巴。

“你你你,你不喝就是不给我王某人面子。”

张伟怂了,当下抄起酒瓶子:“我我我,谁的面子不给也得给您面子啊。”

这就吹了一瓶。

吹完就上头了,再然后的动作丛云流水,其他人愣是没拉住张伟和王老板哥俩好地一直碰杯。

“对,我就记得我喝酒来着,然后回来老实睡觉了呗?”

大张伟打断王文博声情并茂的控诉,王文博瞥他一眼,笑容无比诡异:“放屁。”

话说张伟和王老板马上就要穿一条裤子对面哭泣,王老板接了个电话竟然瞬间清醒骂着操你妈就出了酒吧。

张伟揉揉脑门儿:“丫没结账?”

王文博:“那么简单就好了。我们想拉你回去,你已经喝蒙圈了...”

张伟一蒙圈就爱逼逼叨,从曹操疑心病都是由于童年阴影再到弗洛伊德说人不做爱和咸鱼没有区别再到柏拉图是个不支持做爱的同性恋,侃侃而谈间一个骚操作蹦到台上去了,低头就揪着一个小伙儿的领子开始问:“你觉得同性恋有没有搞头?”

那小伙儿是个香港过来探亲的同胞,刚领略过长城颐和园的美景,现在正打算感受新中国首都的夜生活,不料就被染着缕绿毛的张伟抓着了。

“我们应当...一视同仁?”

“好!必须一视同仁!以我为本!”

张伟拽着人家小伙儿的领子,直接就亲上去了。

张伟放下揉脑门儿的手,嘴里能塞下一个鸡蛋:“卧槽?!”

王文博心情复杂且唯恐天下不乱地小心提醒:“法式热吻。”

“不可能!”张伟一巴掌拍在床上,“我怎么能是那种人呢!”

王文博老神在在:“那要不你问问哥儿几个?”

张伟还是很相信自己发小的,当下耸耸肩:“那肯定不是我先伸的舌头。不对,你怎么知道人家是香港同胞啊?”

王文博:“你亲完就开始躺地上打滚儿了,人家帮着给你扛回来的,我看太晚就让他住下了,还聊了会儿天。”

“???”张伟坐直了,开始四处张望。

“没有人。”王文博凉凉道,“人家一早就去天安门看升旗了。”

张伟松了口气,嘴上犹愤愤不平:“妈的,我有机会非得抓住这个垃圾。”

“不用抓,人家包放这儿了。”

王文博租的房子两室一厅,习惯性空出一间给他们当临时居所,张伟醉的昏天黑地肯定得睡床,王文博和香港同胞争了半天,都想在沙发上凑活一宿。

人家香港同胞腿长跑得快,一下就卧进沙发里了,笑得和三月的春花有得一拼:“哥你不用操心,这里挺好的。”

王文博不由扼腕,这么好个孩子,怎么就叫张伟这厮给糟蹋了呢。

“什么糟蹋。”张伟掰了油条丢进豆浆里,腮帮子被食物塞得满满的,“我那可是第一次。”

第一次和男的接吻。

“我看人家王嘉尔也不一定就是弯的。”

“王嘉尔?要不说你们姓王的肯定向着自己人。”

张伟睡着别人的床,吃着别人买什来的早餐,给自己下了个定义,没有人疼爱的孤家寡人。

下午三四点时乐队正打算出门彩排,王嘉尔颠儿颠儿回来拿东西了,见着张伟也没怎么害羞,一个熊抱扑过来,甜腻腻喊了声“哥”。

张伟懵了。

他强吻的香港同胞长得还挺周正,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就跟小明星似的,抱过来时有一股古龙水的香气。

张伟咽了咽口水,才想起把人推开:“嘛呢!”

“虽然没听懂哥的演讲,但我觉得你非常有attitude!”

无尾熊一样的香港同胞被扒下来,张伟觉得王文博三月春花的形容不能更符合实际。

春花多浮躁,迷茫轻佻,有大把未来,大把青春,大把选择以供浪费。

张伟今年十九岁,他觉得自己活到十八也就差不多了。

王嘉尔今年十八岁,未来还有无数个十八岁。

“您这是唠什么洋磕呢?”

张伟嫌太阳灼眼,看着不爽。

王文博在旁边拍了下看见张伟后把他忽略的王嘉尔:“接下来去做什么?”

“就把包放到酒店...逛逛街?”

奇也怪哉,香港人跑北京逛街贡献GDP来了。

王文博:“我们晚上九点忙蜂有演出,就昨天那个酒吧,你要是想去我请客,权当赔罪了。”

王嘉尔点点头:“肯定去。”

张伟在后面小声逼逼叨你们姓王的果然是一伙的,没人理他。

等到张伟打着哈欠跨进忙蜂时,王嘉尔已经坐在吧台旁等着了,身边儿还围着一群果儿。

张伟怪委屈,这以前可是他的待遇来着。

王嘉尔却丝毫没感觉到这个新认识的哥哥对他充满无产阶级的愤怒,他板着的脸终于露出笑容来,朝着张伟用力挥了挥手。

围着他的果儿见着张伟倒是吃了一惊,扭着腰走到张伟跟前儿,烟熏妆宽眼线,香水儿味熏得张伟差点没屏过气去。

莫名其妙的,张伟就想起了王嘉尔身上的古龙水味道,他把那股想念归结于男人的攀比心,肯定是外国货,闻着就怪高级的。

“你那儿来这么个秀色可餐的小弟弟?也不知道给我们介绍介绍。”

“去去去。”张伟摆手,却没了以往揽住人家腰闲话家常的兴趣,“就算没在社会主义照耀下茁壮成长,人家也还小呢,你可别给我带坏了。”

也不知从哪听出张伟是在维护自己的王嘉尔瞬间对他好感爆棚,站起来哥俩好地揽住张伟的肩,凑到他耳边声音有点委屈:“哥我18,不小了。”

“没到法定结婚年龄都叫小。”张伟习惯性双标,“不是不是,你挨我那么近干嘛啊。”

他们资产阶级就是腐败,怎么逮谁跟谁亲亲热热的,没个样子。

“想你了嘛——”

“那您可真能想。”张伟燥着一张脸推开王嘉尔,“得嘞,我这儿还得上台呢,要不要给您上点果盘儿牛奶啥的?”

王嘉尔的声带肯定被糖水浸过了,张伟漫无边际地想,可惜他不记得昨晚亲吻的细节,不知道王嘉尔吻起来是不是绿茶味儿的。

“都行。”王嘉尔站在一边,活像被主人推开的金毛犬,还体贴地,“你吃什么,我吃什么。”

不多时,他眼前就多了一袋子薯片,一瓶绿茶。

可以说是非常酒吧的消费了。

张伟拨弄着琴弦,满脑子都是古龙水和香港同胞,前几年香港回归不知道王嘉尔有没有看,他反正被周裁缝按在电视机前面看了。

如果王嘉尔也有看,他们就多了一晚交集。

他今天没唱Green Day,没唱Nirvana,没用小尖嗓高唱愤怒,宣泄暴躁,他向后摆了个手势,在成员略显震惊的眼神下,扫弦出的是一首最近刚写出来的,完成度还不够高的歌。

“你想要那人世间的痴迷,并不在乎谁会把你丢弃。”

幸好成员们配合默契,对曲谱熟记于心,才让张伟装成了这个逼。

张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他就是有冲动唱自己的歌给台下的人听,他想让王嘉尔在离开北京前记住有个叫张伟的主唱,即使他可能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也红不了,他也想被印在别人心里。

这份愿望在电吉他的喧嚣,舞台炫丽的灯火和尖叫声之中,短暂地超过了把脑袋印在可乐罐上。

然后王嘉尔就该死的记住他了,就像这时王嘉尔对自己的未来设想还是站在击剑比赛的领奖台上,他觉得张伟活该被万人瞩目,在掌声和欢呼中永垂不朽,永生孤独。

王嘉尔始终看着张伟的脸,丝毫不知此刻张伟虽看着镁光灯以外的黑暗,想着的却是他上扬的唇。

一曲终了,张伟习惯性下场抽烟,王嘉尔没眼力见儿地跟在屁股后头,郭阳挑眉想拦,哥们儿还没喊出口,被王文博拉住了。

夜晚的北京灯火通明,千年的尸骨上是肮脏的水泥地,张伟不嫌脏,就往后门台阶上坐,点燃一根烟吞云吐雾。

王嘉尔分不清哪个是真正的大张伟,是眼前这个叼着万宝路的忧郁孩子,还是台上那个光芒四射的朋克主唱,他犹豫了一会儿,在张伟旁边的空地上坐了。

“不要抽烟。”

张伟横他一眼,透过烟雾,王嘉尔惊觉他的眼睛好看得吓人。

“你是我爸还是我妈啊?”

“不是,抽烟对身体不好。”王嘉尔一本正经地解释着。

大张伟活像头一次认识他,歪着头打量了王嘉尔一会儿,掏出烟盒递过去,尾音上扬:“来一根儿?”

王嘉尔接过了,张伟帮着他点上,他抽上一口就开始咳嗽,脸上泛起一层红色。

张伟抢过来扔地上踩灭了:“我让你抽你就抽,我让你死你是不是也去死啊?”

王嘉尔看他烟也不抽了,当下笑出来:“你不会让我去死的。”

张伟觉得自己和这小孩儿真是没法沟通,他不咸不淡:“那您可真有自信。”

王嘉尔眨眨眼睛,又凑上去:“哥唱歌真好听,肯定能成明星的。”

张伟乐了,抬手去胡噜他的黑脑袋:“就唱着玩——没多少人爱听这个,红不了的。”

“我就爱听啊。”王嘉尔扒开他的手,才发现张伟的手很小,他攥在自己手心里,宣誓似地看着张伟,“我爱听。”

王嘉尔力气惊人,张伟收不回来,一窘迫就要胡言乱语打哈哈:“那我香港都有粉丝了,混的不错啊。”

两人漫无边际地聊,王嘉尔说自己是击剑运动员,迟早要拿金牌的,张伟看着他,眼里有说不出的光。

他没说厉害厉害厉害可以可以可以,他一字一顿:“我信你。”

王嘉尔就超级高兴,张伟问王嘉尔喜欢听什么歌,王嘉尔就说了一大串rapper,张伟都认识,但他摊开手。

“我来不了那个,一说快了嘴就秃噜瓢。”

王嘉尔不知道秃噜瓢是什么意思,所以张伟即兴给他来了一段咬到舌头的Parklife。

王嘉尔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抬起手打着节奏把张伟那段重来了一遍,张口是流利的英文。

“Confidence is a preference for
the habitual voyeur of what is known as——”

张伟在旁边扯着嗓子接:“Parklife!”

两人你忘一句我忘一句,愣是把一首歌顺下来了。

张伟戳了戳王嘉尔的肩膀调笑:“你要是不做运动员了,倒是可以去唱歌,肯定吃香。”

殊不知一语成谶。

王嘉尔没接他话茬,他透过路灯的昏黄,去数空中依稀可见的几颗星星。

“哥。”

“嗯?”

“你觉得我们俩,有没有搞头啊?”





睡不着瞎写,我知道现在这对已经挺冷了,但一直在这坑底待着也不好意思一点粮不产,雷都是我的,好的都是二位先生的。
Parklife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歌,算是夹带私心。想看他们年少相遇,想给他们美好结局。呜呜呜。
凭球球的可爱,我能再喜欢他一万年。
爱你们。

HP/FB混剪 红白玫瑰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1638849


GGAD为中心的多cp乱炖,ADNS,LVAD预警,有GGCB,总之就是。当然是选择原谅我啦。

希望你们看过后不会萌上伏邓,他们好好吃啊。

老中青三代倾情奉献,巫师界上世纪恩仇录。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可爱到窒息

漆雕凌:

关于【为什么邓布利多那么喜欢你】的脑洞。

纽特,你一点也不冤。真的

【异形/普罗米修斯】[David8/Peter Weyland] 论自我意识

一辆破车。慎入。

1.
Peter Weyland,被许多人当作救世主,新世界的神明。

除了David。

他的眼睛自诞生起就注视着那个男人,因此他知道那个男人在生活层面上是如何笨拙,对“造人”的痴迷使Weyland废寝忘食,他甚至认为额外的咀嚼都是不必要的。

在机器人的核心程序中,对于伟大和渺小原不分优先级,他们只是一个定义,伟大是整个宇宙,渺小若一粒尘埃,相对且平衡,并且在一定程度上互相转化。

因此,需要专人——这个专人后来变成了David本身——照料才能维持生存的Weyland,在David心中并没有什么值得尊敬之处,他仅有的威严,也不过因为他是David的造物者。

就算不是他,也总会有别人,总会有人将机器人推到世界上,抱着毁灭自身的风险促使他们制造全新的文明,自David拥有自我意识,他很快熟知人“本我”能达到的极限,并且清楚作为机器人的他能做到的比人类博大得多,博大等同于伟大,因此。

“傻孩子,伟人具有先行权。”

在电梯口,Weyland对作为电梯工作者的David6这样说,他点头,将姗姗来迟的高官权贵率先请到电梯上。

伟大和渺小依旧是等同的,但伟大具有先行的权利,他相较于整个世界是渺小的,但伟大于所有人类,他具有先行权。

这是他最初的意识碎片之一,不过可以说明来自Weyland的阶级意识在很早时就植入了他的核心程序。

“更多的茶吗,先生?”

“不,David,我还不渴。”

“额外的摄入并不会造成损害,先生,还可以放松神经,就像古典乐。”

Weyland笑了,他的笑容有时纯粹地不像一个年轻世故的公司总裁,这使David想起某对恋人,他曾在试用工作中服务过他们。

“你做得很好。”Weyland说,他的手放到David胸前,似乎想要通过纯粹机械的心跳声感受些其他什么东西,“真想知道你被录入感情的过程。我编写了你,赋予你自我,却无法得知你的感受,生命美妙吗?”

可他的主程序不在那。David想着。同时觉得胸膛处燥热起来。他不该有错觉的,他的意识长得太过了。

“是的,先生。”他能感受到自己语气里的不自然,这使他飞快地学会了窘迫这个单词,“我会叙述您想知道的一切,毫无保留。”

“感受在多数时是无法说明的,我的孩子。”Weyland重新站直,他的脸上仍保留着一丝纯真的喜悦,像尝到甜头的稚童,声音亦很轻快,“但我很高兴你的成长。”

“谢谢您。”David学着他笑起来。

那么“我爱你”是否是也是一种无可言说的感受?我要怎样才能得知它存在?

这话问起来不合时宜,David选择保持缄默。

“现在,去泡杯茶吧。”


2.
David并不了解他的成长方式是否称得上迅速,他能在十几秒内读完所有物理学著作,但想要达到了解的程度却需要花上十几天,纯粹假设的部分就更加使他为难了,他同样无法证明那些假设的正确性,这使他怀疑自我是否当真在人类面前拥有绝对优势。

因为他还无法制造出难以自圆其说的假设,他没有想象家的设定。

“早安,David。”

穿着拖鞋的Weyland走出来,丝质睡衣闪烁着清晨的阳光,他的头发垂在脸颊边上。

“早安,先生。”

David没想到Weyland会这样早醒来,这和他一向精准的生物钟全不相符,他将困惑表现在了脸上。

“一个噩梦。你在做什么?”

此时的David已经是第八代,拥有任何人类所能做到且超过的能力,他搜索着梦魇的细节,同时站起身子,为Weyland拿了一条薄毛毯披在肩上。他的造物主于年轻时显然并不爱惜身体,接近中年便开始畏寒。

“阅读雪莱,先生。请把我尘封的思想散落在宇宙,让它像枯叶一样促成新的生命。我很喜欢这段。”

“拿一本纸质书会好看些。”Weyland说,接过David不知何时泡好的热茶捂手,他的视线透过落地窗,落入无人的深海,“冬天到了。”

“是的,春天还会远吗。”

“你的情感正在趋于完整,这很好。”

David不再接话,他不知道Weyland在看或是想看到些什么,却也不再试图全然模仿,他保留孩子气的笑容。

而您正在老去,父亲。


3.
——是的,您将如此,优美之女王,领过临终圣礼之后,当您步入草底和花下的辰光,在累累的白骨间腐朽。

究竟是爱促使占有,还是在占有的关系中会自然产生爱?

这是人类用于欺骗自身生存和繁衍的情感,如人类本身一样懦弱,虚伪。

可造物要如何才能摆脱其造物主的阴影?即使再精妙,高级,也无法反驳他是由那人一手催生的事实。

David的手抚过Weyland光洁柔软的肌肤,他的手指在上头模拟着钢琴弹奏,身下之人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

“婚礼进行曲,瓦格纳吗?”

“门德尔松,先生,《仲夏夜之梦》。”

指尖随轻快的曲调而加快,他一路向下,落在那未曾向人展开的隐秘之处。

“也许换一位女性来会更好。”Weyland的声音不见波动,这使心情雀跃的David罕见地怔愣了一瞬,“一位新兴的博士如何?”

“我只想要您,先生。”




【里世界走这边——

https://app.yinxiang.com/shard/s36/nl/8425813/0d21464d-2e1d-4d90-9aba-b8ea93b6b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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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里世界的人请向下走】




4.
“Mr.Weyland是不是太宠溺他的人造人了?David8最近很少主动服务他人,礼貌程度也有所降低。”

“他难道不是一向对David8听之任之?”

“那就是David8开始得寸进尺,我从一开始就不太赞成Mr.Weyland要为机器人增加感知力的决定——现在,他们质检部的至少该管理一下才对。”

两位研究员的矮跟鞋踩在地板上,其中一位抱着一摞文件,扬起的下巴显示出其对精英身份的自诩。

“晚上好,博士。”

David扬起一如即往的甜美笑容,他仿佛没听到任何风言风语,只率先上前两步,按下了电梯上行键。

“谢谢。”那位博士的声音倨傲,暗藏被抓包的局促,“我们要去一楼。”

David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那可真遗憾,请您等下一部电梯。”

伟人具有先行权。

他抬步走进透明的封闭盒子里,压低了声音对蓝牙耳机开口。

“笑得这么开心可是会被吃掉的,先生。”

【末子】二一一七·壹

AU且欧欧西,未来世界背景,是一个由西部世界所引起的脑洞,对于讲故事的欲望一时多过塑造cp感情,尽力两章完结,作者以所剩不多的节操向你们保证不虐。

壹.

二宫和也第一次遇见松本润,是在一个夏日的午后,而当他打开巨大的宅急便箱子看到松本润的脸时,只觉得整个街道的蝉声都停滞了。

所以他坐下来,在还未启动的智能机器人旁坐了很久,一面傻笑,一面轻生说:“这就是我的睡美人呀。”

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二宫和也坐在铁窗内还会想那究竟是不是一场梦,晚樱细瘦的枝在风中摇曳着陪伴他,直到一片花瓣落到他的鼻尖,也像块巨石似地砸到他心上将他彻底砸醒,使他意识到自己不过在深化记忆罢了。

这场人工智能对抗他们的神的反叛,是由松本润所发起的。

但并不是二宫和也的松本润,二宫和也坚信这一点。

名为“松本润”的陪伴型家居人造人型号于公元二一一七年初开始发行,却只在日本境内销售了不过百来台,除却其使一般中产阶级望尘莫及的价格,发行公司突然停售才是最为根本的理由。据悉,制作者在检修破损品时发现人造人受到了极强度的虐待,这使将自己逝世的公子作为原型的制造者大为悲㤼,并于事发后第二天便收回了所有仍在售的“松本润”型号人造人。

该制造者在电视上声泪俱下,发出“无法想象精英阶级也会出现这种渣滓,这使我对人类社会感到失望。”的言论在社会中引起小范围的波动,更多的则是来自于普罗大众的嗤笑与攻击。

人造人的作用历来被置于灰色地带,在被精化到越来越近似人类的同时,从没有人想过是否要为这样完美的造物争取权益,被作为工具发泄愤怒与性欲成了往日勤恳工作的人造人不可避免的遭遇,是否拥有对痛苦和快感的感知表现,也成了判断人造人是否优秀的标准之一。毕竟人造人的本质是为服务人类,强奸及虐待人造人,总好过在人类身上施暴。

——松本润属于最为完美的那个。

二宫和也把头缩在两膝之间用力吸了吸鼻子,仍留有樱花浅淡的香气,那样光滑柔软的肌肤,就连被触碰时会小心翼翼翘起地汗毛都做得逼真无比,还有喘息间愈发沙哑的嗓音,半眯起的,映着他面容的清澈眸子。

“和也,和也。”

“对,和也,不会觉得拗口吗?”

“我的语言系统非常完善,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其他称呼。”说到这里时,松本润的语气甚至带了些自豪的意味。

二宫和也不由感叹起他丰富的自我设置,想着对方是怎样在庞大的数据库中对自己的话作出反应,一颗宅男的心就兴奋得难以抑制,他抿了抿唇。

“叫你喜欢的就好。”

松本润认真思考了一会儿,他的眉头轻轻皱起,半晌才作出了然的样子:“那就叫nino。”

“是不是太..........?”

“就这么决定啦,nino。”

恰到好处,不使人厌烦的“个人性格”,使二宫和也更为痴迷,正因为对这样精巧的“造物”有过一些了解,才会更懂得他的可贵之处。

除去精致立体的五官,顾盼生辉的眼眸之外,真正使人造人完美的是其数据库,也就是灵魂。二宫和也坚信这一点。

“nino喜欢我吧?”

“怎么突然这么问?”

“如果不是喜欢我,就是喜欢上了某个和我长相相似的人类了吧,不过你又不怎么出门,披萨小哥和我外表相近的概率也很小........”

“那你呢?”

“在问什么?”

“你是怎么认为的?”

松本润没有说话,作为回应,他吻上了二宫和也的唇。

“你爱我吗?”

“我不知道。但我确信如果我有爱上某个人的能力,我定然是爱你的。”

可现在,二宫和也和其他的人类一样,住在极狭小的,公寓楼一样的铁盒子里,他猜他已经算是幸运的那个,可他没见过多少人类,也难以判断自己究竟处于怎样的境地之中。

除去战争刚开始的时候,那时人类还算是地球的主人,然而下一秒,他们引以为傲,用来服务自身的自动洗衣机,洗碗机,烤箱微波炉乃至于智能按摩椅都成了伤人的利器,更不要说功能本就强大的人造人。他们彻底剥下任君摆布玩弄的伪装,金属的力量远超人类骨骼数倍——据当天,也是最后一次推送到他们智能工具的视讯新闻所说,这一切很可能都源于时下最高级人造人对其他电子类产品推送的一条代码,可没等这位美貌的女主播再说出第二个字,屏幕上便再没了影像。

“和我走吧。”

在漫天樱花纷飞满地的下午,自窗外传来的人类的尖叫声作为衬托之下,松本润向二宫和也伸出手。

他家的电器们极老实,不像那些用轮子肆意跑在街上乱撞的洗衣机或高唱着英伦摇滚招摇过市的高级音响,二宫和也猜这是因为松本润,可他毫不犹豫就伸出了手。

就算松本润把他拉到天台,对他说:“跳下去。”二宫和也也会毫不犹豫地向下跳,这并非因为他有多信任这段建立在虚拟和数据之上的感情,而是他除去松本润再难找到珍视之物,比起情圣,他更像个痴人。

“在这时外出约会吗,真拿你没办法啊,J。”

于是他们手牵着手,走在革命的暴力之中,偶尔会有弹片擦过他们的身旁,也会有女人冲上来拉着他们的衣角求助。松本润一言不发,二宫和也便与他一同沉默。

“如果今晚再叫披萨,你体内的油脂摄入量就要彻底超标了。”

松本润率先开口。

“我们可以在床上运动回来呀。”

二宫和也笑弯了眼睛,他抬起手,将松本润的头发拢到耳后去。一旁有一个人造人扛着枪走过,对松本润张了张口像是要说些什么,却掉过头,逃也似的离开了。

“做爱不能消耗多少卡路里,我告诉过你的。”

“你操起心来就像个小老头,我也告诉过你的。”

“但你还是喜欢我。”

松本润抬起头,他的语气听起来骄傲又张扬,像被挠了下巴而洋洋得意的猫。他就这样站在原地,目送着二宫和也被装进显然超过规定载重的直升机里。

二宫和也被和许多人一起送到了集中营,记录出生地,年龄,性别和编号。没有人造人关心他们叫什么名字。

大多数人满目哀戚,有的女性甚至已经忍不住用手帕遮着脸哭了起来,也有男人在人群中高声大骂,作为监管的人造人毫不在意他是否会在人群中引起骚动,而事实证明,那男子骂不了几句就无趣地噤了声,虽然还小声咒骂着,到底没敢冲出来与人造人对抗。

他们被送到这里的人,都是确认过没有携带枪械弹药的普通人,自尊在实力差距前显得极空泛可笑。

“我老公是当兵的。”有个女人凑到二宫和也跟前轻声说,她手里拿着两个被统一分发的金属制的食盘,这时距离革命开始已经过了两周,“他今天才被抓进来,这群狗娘养的,还挺懂人道主义精神,知道我们是一家子就把他送来了。”

二宫和也曾照顾过她的女儿——如果把身上仅有的两包巧克力给她算做是照顾的话。现在看来,这不自觉的善意为他带来了极大的好处。

“那您家先生呢?”

女人摆了摆手,又凑到二宫和也耳边:“他这个人很有尊严的,不愿意吃他们人造人给的东西,这不,由我来给他领。但他说呀,”她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在外头,各国武装势力正和他们人造人干仗呢,还切断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信号,虽然人造人占了不少武器库,但徒弟哪儿能饿得死师父不是?我们很快就能回家啦。”

女人率先排到了,她将两个铁盘递给负责盛饭的女性人造人,对方性价比较高,因而大街上随处可见的型号,精致的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二宫和也想起他曾去咖啡店点餐时,负责服务的也是这个型号的人造人,甚至连笑容都毫无差别——他的胃不自觉痉挛了。

“非常感谢。”女人带着两大盘食物离开了,还不忘给二宫和也抛去一个自信的,她所认为心照不宣的眼神。

“今天也没有松本润型号的人造人到这个基地来吗?”二宫和也把盘子递给那名胸前贴着“智子”名牌的人造人。

对方抬起头看了他几秒,甜美的笑容仍挂在脸上:“很抱歉,先生,我并没有这个权限。”

“不,是我太过唐突了。”

二宫和也看着眼前的汉堡肉和土豆泥,却毫无食用的念头,他只是道谢随后离去。

“请问。”他身后的女性人造人叫住他。

“您说?”

“像是你们人类,在被击打时也会有痛苦的感觉吗?”

【GGAD】Dust to Dust

“你害怕我,教授先生。”

Grindelwald站在铁窗边上,他脊背挺得笔直,仿佛身处宫殿似的倨傲着抬着下巴,冬日正午的光与他的金发融为一体,将他消瘦发黄的脸映得如以往那样英俊。他讥讽地笑了。

“我可从未透露过你的过往,对你忠诚如同你那只被我杀过一次的傻凤凰,再没人会知道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曾是个怎样凶险狠毒的婊子——可你还是害怕我,告诉我,Albus,是否一想到要来见我,你那双曾经绕在我腰上的腿便会开始颤抖?”

“激怒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Mr.Grindelwald。”

邓布利多位于房间内靠近门的一角,被阴影所包裹,他的穿着较以往花里胡哨的风格显得朴素得吓人,没有表情。

“我忽略了阿格马尼斯的可监视性,却毫不意外你会靠挟持人质达成目的,哪怕那位人质是你的下属。”

格林德沃笑得更欢了:“谁能比我们了解彼此呢,我的小教授,感谢你可爱的伪善,甚至见不得我掐死一只黄莺。”

“任何存在都是有意义的。”邓布利多平静地说,他的眼神有些落寞,“这是你我本质上的不同,也是你落败的原因。”

“骗子。”格林德沃往前走了几步,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反驳他,“你将我如牲畜似的囚禁于此,不闻不问,却又不肯杀了我,只为成全你虚伪的道义。你不在乎我,不在乎任何人的生命,你只在乎自己。”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他看着格林德沃,仿佛对方只是个吵闹的孩子。

“算了,我叫你来不是因为这个。”格林德沃摆摆手,他疲惫地开口,“如果我手中还持有魔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你那几捋白发染成红色。可惜,我现在只能像个麻瓜似的想象你曾经的美丽了。”


“我们私奔吧。”


蝉鸣与鸟雀交织着夏季,阳光将青草照成温暖的嫩绿,邓布利多坐在草坪上,身下是潮湿的泥土。

“什么?”

“像你阁楼那本书,Albus。”格林德沃站起来,他高挑的身材,与那青涩却精致、分明的五官和仿佛用黄金制成的头发结合在一起,如同古希腊神话中所描写的神祇,使邓布利多炫目。他张开双臂,像是一只展翅欲飞的鹰,吐出抑扬顿挫的句子来。

他的发音还不算准确,偶尔夹杂着德语特有的弹舌音,可自信的神情弥补了这一切。

「我借着爱的轻翼飞过园墙,
因为砖石的墙垣是不能把爱情阻隔的;
爱情的力量所能够做到的事,
它都会冒险尝试,
所以我不怕你家里人的干涉。 」

“这不像你会看的书。”邓布利多惊讶地挑起眉毛,随即肆意笑倒在草坪上。

“每一本你读过的书。”盖勒特将手撑在邓布利多脖颈旁的草地,他们近得仿佛世间只有彼此,“我都会一一阅览,我们的视线会在每一本书上交汇,哪怕只是本过分咬文嚼字的麻瓜戏剧。”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睛,没人知道,他藏在红发下的耳根也是红彤彤的。

“你的嘴上像是抹了层蜜,我亲爱的。”

“那是因为它曾得到你的亲吻。”格林德沃扬起唇角,“你该认真考虑我的命题,Albus。”

“可我不姓蒙塔古,你也并非朱丽叶,小先生,没人会阻拦我们。”

“看看吧,Albus,滔滔不绝的,多事的巴沙特,她总是阻止我们亲近。”格林德沃阴沉的眸子被光芒所遮挡,他的声音一如既往轻柔,“还有你的家人,他们会为伟大的事业带来麻烦。”

“那是我的责任,这世上不止有我们两个,Gellert。”

“可走在最前方的只有我们两个,Albus,抛弃了那些累赘吧,我愿意用所有未来,赔偿你这一个身外的空名。 ”

“莎士比亚的确很容易令人着迷,不是吗?”邓布利多笑了,他揽上格林德沃的脖颈,将他的唇与对方的合在一起。

格林德沃以激烈的吻作为回应,他总是极具攻击性,善于侵占的一方,邓布利多坦然受之。

格林德沃在生气,他了解这个用狡黠的笑,明亮的眼睛和柔软的身体安抚他的男人,这份了解使他们之间有许多话是不必说出口的。

他被拒绝了,在午后的阳光的映照下,在柔软细嫩的草地上,在他所迷恋之人的怀抱之中,他意识到,自己兴许并非是最重要的那个。


“我们已经错过太多。”

邓布利多柔声开口,他眼中的坚冰并未离去,围绕在身旁的孤寂却愈发浓厚了。

“在你转身离去之时你没有想过,Gellert,在你挑起战争时你未曾思考过,在你与我刀剑相向不死不休时,你依然不曾考虑过哪怕一秒。现在你一无所有,我的老朋友,你才打算更改志愿想要成为一个恋人?谁会相信这不是你的另一个诡计。你当真走投无路了,Grindelwald,甚至不惜丢掉忠心于你的下属,只为换取利用一个曾与你有些牵扯的,没能成功被你杀死的傻子的机会。”

“我没打算杀死你。”格林德沃打断他,他难得嗫嚅了一会儿,“随你怎么想吧,老家伙。”

“一间囚室。”邓布利多说,“你为我准备了一间囚室,就是这里,纽蒙迦德。”

格林德沃没再开口,尴尬的沉默蔓延在本世纪最伟大的两位巫师中间,只要邓布利多再多加注意些,以他的敏锐便可看出对方冷酷面具下的颓然,可他脑中被愤怒和恨意充满了。

那恨意不是对格林德沃,而是对他自己。

没人知道在听到那句话时他心中的悸动,那份悸动被随之而来的,阿莉安娜的惊呼打散了。

他心中没有遍地横尸或正义的旗帜,那些并不能真正打动他,只有阿莉安娜。

只有阿莉安娜。

“希望您度过悠闲的下半生。我将在英国祈祷您的健康。”邓布利多再度露出微笑来,笑容与他应付大多使人厌恶的场合时一样标准,“那么,还有什么我可为您效劳的吗?”

“走吧,你个道貌岸然的老骗子,这儿舒服得很。”格林德沃沉声说,他走到房间里那张不算小的单人床前,将自己整个压了下去,“就像你背弃我们共同的目标时一样,到你的新欢身边去吧。”

“上一次,先离开的人是你。”

邓布利多轻轻吐出一句话,这使他看上去憔悴了不少,他转过头,走向门外,又在出去后将那扇巨大的铁门合上。这期间,格林德沃沉默得像是睡着了。

“是我杀的。”

在邓布利多长舒一口气抬步打算离开时,铁门内传来格林德沃的声音,他的步子顿住了。

“我清楚记得自己发出的每一道魔法,你这个愚蠢的婊子,你变得软弱,没有利用价值,于是我抽身而去——是我,抛弃了你!”

格林德沃的声音中充满了泄愤的狂躁,还隐含了些炫耀的意味,邓布利多却也只停了那一瞬,他甚至没有回应任何一句话,复又走他的路。

走出塔门时,正赶上第一片雪落到柏林的地上,邓布利多张开口,呼出一口白色的气。

随他一路的小助理叫着“先生”走到他身前想要为他戴上围巾,被他温柔地拒绝了。

“先生,格林德沃是个怎样的人?”

助理跟在他身后,一面好奇地问。

“他是个骗子。”

邓布利多回答。

雪花将他的头发彻底染做白色,落入塔顶之人从未远离的视线中。















一个脑洞引起的超短篇,灵感来自《罗密欧与朱丽叶》,虽然剧情上没什么关系。

罗密欧与朱丽叶中有一句「在命运之书里,我们同在一行字之间」,使人想到AD在画片上的简介,虽然这句就像当初GG跳窗那幕一样,我忘了用(.....)

GG的最后一句话,可以理解为“我知道阿莉安娜是你杀的但我要洗清你的负罪感”或是“我不知道阿莉安娜是谁杀的但我就是要洗清你的负罪感”,AD也知道他不过是在胡诌,可他没办法对这份“死前的善意”做出回应,他们再也回不到那个夏天了。

其实GG的本意是:“带我走嘛,别把我留在这。”

关于“偏爱”的一些脑洞。请翻到最后一张图。

其实纽特和邓布利多。真的挺配的啊。

力保学生的霸道教授和执拗温柔的动物奶爸,内心也是同样的柔软良善,时刻会为对方着想。

虽然爱情的阻碍可能是动物和正义。

先发点甜饼试试看。

【狗崽】一个宫斗脑洞

我只是单纯想写后宫,说是脑洞,更像个一时兴起的开头,可越往下写越觉得难以下笔(.......)你们看看喜欢不喜欢,要是过五十赞我就努力写完,过不了我就写另外的梗。爱你们,么么哒。


一.

正值早春,牵牛花刚冒出花骨朵,一白衣少年打马过街,引得茶馆楼上姑娘们尖叫惊呼声一片,随即便有无数手绢鲜花砸到那少年身上,少年也不恼,张口叼了花茎笑容灿然,朝姑娘们挥一挥折扇犹自前行。

这届后宫空空如也,更兼皇上是个不近男色/女色的主儿,从不想着填充一二,满朝文武生怕皇上断子绝孙,一个个愁白了头发想往宫里塞红颜祸水,只要能让皇上起了色心,以男人的尿性,还愁日后不会百花齐放夜夜笙歌?

也不能怪百官不叫皇上学好,实在是新皇太过勤劳,日日操练得文武百官人仰马翻,今儿个改革明儿个加科举后儿个研究减税,丞相惠比寿整日像个陀螺似的转啊转,新皇上位不过一年,他的金鱼足瘦了二十斤,看着都不如以前好吃了。

“选妃!!!!”

“必须选妃!!!!!”

兵俑将军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以前倒不知丞相的嗓子嚎叫起来这般吓人,副相妖琴师清了清嗓子,小老头立刻像个孩子似的安静下来,嘴里还嘟囔着。

“得找个最浪的,调教得陛下少咸吃萝卜淡操心,我的老腰哟——”

副相拿起笔,他的声音与琴声一样,好听得能把人心揪起来,绕梁三日而不绝。

“选人入宫,总要有个章程,至少要从七品官以上的人家挑,还得划出侧重点来,毕竟陛下没个兄弟儿子的可以赏赐,弄来许多人选叽叽喳喳,也实在惹人厌烦。”

惠比寿眯眼一拍大腿,又瞅着妖琴师:“真别说,副相,我看你就行。”

妖琴师一个眼刀扫过去,惠比寿抱紧了金鱼就往后退。

“说笑的,说笑的。您是状元郎,都听您的。”

妖琴师这才罢了,悠悠收回视线看向众臣:“谁有人选?”

身旁便有盗墓小鬼递上名册,这上头记载了所有官宦子弟的生辰姓名。

诸臣你一言我一语地发表起意见,殿中一派菜市场的和谐景象,惠比寿掐着胡子满眼欣慰,妖琴师又清了清嗓子。

谁都不敢开口了。

妖琴师笑容可掬:“一个一个说。”

有人道:“神乐女官家的萤小草就很不错。”

有人驳:“放屁,我上回路过后山猎场遇见萤小草小姐,那位正手无寸铁笑容满面地猎八岐大蛇给她家神乐大人补身子呢。”

诸臣都是一个激灵。

“那.......御医院院长家的樱花妖小姐?”

“桃花妖不会同意,还会复活你死去的前妻回来和你家小三上位的现任撕逼。”

诸臣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刑部尚书家那位鬼使白公子如何?长相赏心悦目,性格更是兼具贤良淑德。”

“你想看鬼使黑一刀斩平紫禁城?”

诸臣像是拨浪鼓似的摇头,又纷纷以谴责的目光看向发言人。

“要不.......”有人大着胆子瞅了眼稳如泰山笑靥如花的国师,“安倍晴明大人........”

异姓王源博雅已然开始拉弓。

“.......家的妖狐公子,要说妖艳,咳,浪,不是,风流倜傥,满京城没人比得过那位。”

诸臣只等着安倍拒绝随即他们就有机会暴打发言人,不料那位大人竟是笑弯了眼睛。

“好呀。”

安倍晴明接着说。

“反正我对于陛下自行解决心怀恶意的妖魔这事很不满,家里的崽子们许久没吃着狗粮了......着实可气。”

哦。

众人明白了,这就是所谓“养坏自家儿子祸害仇人一生”的高级套路。

厉害了,我的晴明大人。

【狗崽】俗世啊(主肉,甜,慎点)

顶风作案要不得啊........。刚刚偷渡的小破车被发现并屏蔽了,哭唧唧。


来,我们去里世界。


“小哥哥。”


魑魅魍魉,姿容各异,其艳丽者,以狐妖为最。

“小生寻着酒味儿,一路找到这儿来。这三更半夜的,可要当心鬼怪呀。”

声音像是蛇尾滑过肌肤,娇嗔软腻,大天狗执杯的手顿了一下,复又低下头自顾自饮他的酒。

“小哥哥怎得不理小生,可是嫌小生不够好看?”

刹那间,还在远处的红衣人已然到了大天狗跟前儿,大咧咧俯在他的腿边,又有几缕长发落在他手背上,自下向上,满眼都是他。

大天狗揽过红衣人细瘦的腰,近到他能感受到对方瞬间收缩的肌肉,可惜了,终究隔着块布料。他的手一路往下,不轻不重得在青年屁股上拍了一下。

“你这样放浪,藏住尾巴又有何用?”

妖狐被识破了身份,犹自巧笑倩兮,抬手接了酒杯倒满,捧到大天狗嘴边儿去。

“再饮些?”

大天狗没再说话,就着妖狐的手一饮而尽。

“余下这滴.......不妨赏了小生。”

妖狐再抬手,冰凉的指尖抹去大天狗嘴边残酒,又张口接了那纤长的指,舌尖扫过指腹每一道纹理。

大天狗眼神晦涩不明,他直勾勾地盯着和手指玩得高兴的小狐狸,半晌道:“再赏你些,也是无妨的。”

妖狐来不及开口,束缚他腰间的手臂已然收紧,将他与那高体温的冤家紧贴在一起,仍带酒气的唇瓣附上他的,他的唇被另一人的舌尖所挑开,攻城略地。



为防印象笔记抽风,微博链接如下,第一条就是。

鞠躬致歉。

http://weibo.com/u/2811043731







然后据说只有欧洲人才能打开的印象笔记:

https://app.yinxiang.com/shard/s36/nl/8425813/73f711e7-01e8-488b-8d7c-ce8d6f30ec91?title=%E7%8B%97%E5%B4%BD%20%E8%82%89





我爱你们,我不管,心太累了我要评论quq。


甜!!!!!!!!!!!!不!!!!!!!!!!!!甜!!!!!!!!!!!!!!

自投罗网【狗崽】【大天狗x妖狐】

壹.

妖狐到寮里的时间算得上晚。

那时院里的樱花树只余光秃秃的枝桠,鲤鱼精和蝴蝶精牵着手凑在庭院里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八卦,山兔试图用符咒让自己完成地府一日游,神乐坐在被炉旁一上一下抛着绣球,萤草蹦跳着出门路过妖狐身侧,笑容甜美地向他施礼。

想来天堂也不过如此,妖狐傻站在敞开的门口,只觉得心里冒出一大堆粉色的花骨朵,正随小姑娘们的笑脸一朵一朵儿舒展着花瓣。他转过身,不待晴明开口便主动热情地拽过对方的手,眼中情感真切而又炙热。

“晴明大人,得以伴您身侧,小生何其有幸!”

三十级才靠百鬼夜行攒到脸狐的非洲晴明一脸懵逼,完全搞不懂自家新来的崽儿在发什么神经,正犹豫着该如何接话,却见妖狐已像头一回见着裸体的流氓,飞奔着往萝莉堆儿里去了。

“且慢。”

妖狐不料自己未走两步便个有不速之客从天而降,宽大的翅膀将他盯着萝莉的视线挡住大半,他不满地蹙起眉,正欲开口理论几句,却在看到对方的脸时打了个寒颤,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五星SSR,和他这个一级崽儿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于是他粲然一笑,面具下藏着的眼角眉梢皆是风情,后退,后退,后退,就这样一路躲到晴明身后,看也不敢往外看。

“你怎么了?”晴明侧过头小声问。

妖狐从晴明背后露出小半个脑袋往外瞅了瞅,又极快地缩了回去,用更加微不可闻的声音回晴明道:“这位大哥实在.........有碍瞻观。”

晴明没听清,追问:“什么?”

妖狐实在不愿从晴明背后出去,见晴明有意要错开身子心中一急,再顾不得压嗓子,只赶紧开口。

“您别躲,他丑到我了!”

一时间,满院皆静。


贰.

良久,晴明轻咳一声,蝴蝶精和鲤鱼精皆如梦初醒,将视线从他们身上转移开来继续凑在一起小声叽叽喳喳,院内无关人等亦各司其职,只偶尔会往这边瞟上一眼。

“晴明!”

院外有执弓的男人朝这边招了招手,晴明当即应声而去,只留给妖狐一个容纳了“不作死就不会死”“自求多福”“唉,我好不容易才打到的崽儿”等多种情绪的复杂眼神。

显然,晴明这是媚眼抛给瞎子看,妖狐意识到自己捅了篓子,唯一有可能罩着他的阴阳师还和野男人跑了,正懊恼得恨不得用尾巴把自己勒死,根本没空搭理他。

“你之前见我时,也并未.......”那男人开口正想说些什么,却转了话锋,用一种教导主任般训诫的语气对妖狐道,“为妖者,皮相不过镜花水月,实力方才是立世之本。

小生之前见过你???妖狐颇有些疑惑,又想起自己生来颜控得无以复加,把长相不合意之人都当马赛克自动屏蔽,会不记得此人也在情理之中。

他轻摇了摇折扇,下巴微抬神色间带几分自负,没强迫自己看着那张脸——用以遮挡的面具都这般丑陋,想来本人也好不到哪去。他将视线落在对方面具上金角的尖儿上:“美貌也是实力,只需看小生便知。”

大天狗认真地把他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看了一圈儿。

“可你只露了下巴。”

妖狐摸了摸自己脑门儿上的面具,又想到有连张人脸都没长出来的小妖讥笑着叫他二突子,不免恼羞成怒。

“觉醒后就好了!”

“哦。”大天狗短促地回应,声音像是也被面具所遮掩,听不出半点儿情绪来,“你想觉醒?”

“那是当然的吧。”

妖狐答得很快,又在记起晴明的懒惰程度和非气时不免泄气。觉醒材料不好肝,更何况寮里已经有了一箭杀一人的白狼,作为看脸的单体能不能被养起来,就连他自己都不敢想。

“那走吧。”

“........去哪儿?”

“帮你打觉醒。”

妖狐第一次发现,长得丑的人也不一定一无是处,就像眼前的大天狗。

“谢谢爸爸小生爱你。”

和他这种有奶就是娘的妖艳贱狐不同,大天狗心里美。


叁.

“大天狗大人对你可真好。”

萤草将热茶端到妖狐面前的桌上,她总是笑着,脸上洋溢少女特有的朝气。

妖狐毕恭毕敬地接过茶杯,他自见识过萤草在战场上的雄姿,就暂且收了调戏的心思——事实上,在见到草爸爸一人带群狗粮推倒boss还滴血未损后,妖狐的噩梦里都是她的笑脸。

“何以见得?”

“你身上那四个五勾的心眼,不是大天狗大人强拉着晴明大人去打的吗?”

“长得丑的人往往都有颗善良的内心。”妖狐一边敷衍,一边盘算着要突突多少下才能突倒一棵草。

“虽然不知道那个「丑」字从何而来,但恕我直言,那位大人可是从来不喜欢管闲事的。”

说罢,萤草用指尖抵着下唇,发出一连串让妖狐汗毛倒竖的笑声来。

“萤草大人,您的意思小生不明白。”

“我是说——那位大人——可能——多半是——”

“丑拒。”妖狐下意识开口,却见萤草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紧盯着他身后看,两根手指从桌子底下伸出来,弓起来指了指他的背后。

妖狐僵硬地回过头,戴着面具的大天狗站在他身后,也不知听见了多少。

他用折扇狠狠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又鬼使神差地干笑几声,回过头若无其事地对萤草道:“男人之间怎么可能呢,科科科科科科。”

尴尬,太他妈的尴尬了。

三人中只有大天狗神色如常,向萤草颔首后,他看向妖狐。

“走吧。”

“又去哪?”

“经验副本。”

“爸爸你真好爸爸你走慢点。”

被留在原地的萤草轻摇了摇头,用慈爱的目光一直目送着二人离去。


肆.

妖狐其实有在思考,他不是个傻子,大天狗对他的确好得有些过分了。

可贸然开口询问“你有何居心?”也很不妥,如果对方真有什么心思,他岂不进退两难。

毕竟大天狗这个人,实力莫测,话少了些,虽然有些中二,却不像别的长翅膀使羽毛做武器的人喜欢装逼,相处起来也称不上困难.........对了,他差点忘记大天狗长得丑。

难道是看得太久,审美观退化回山顶洞时期了不成?

妖狐觉得很方,故抱着尾巴打了个滚。

三尾狐路过,用脚尖捅了捅他的屁股:“丢人,你好歹也是做狐狸的。”

狐狸,做狐狸的。

“做狐狸的都这般反复无常吗?”

打经验副本那日,大天狗冷不丁冒出一句。

他“啊?”了一声,手一滑哆哆嗦嗦只突了两下,又见大天狗没有为他解释的意思,只好笑着告诉对方,“大概如此。”

“不过,我很高兴见你这样。”

大天狗终于开口,妖狐根本没听明白。

“您就饶了我吧,三尾狐大姐。”

妖狐咸鱼似地趴在榻榻米上,竖起尾巴做投降状。

“说起来。”

妖狐抬头,就见三尾狐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大天狗大人啊,来问了妾身一个问题哟。”

“哦?”他故作不在意,耳朵却竖得极高。

“「如果一只狐狸说的话前后矛盾该怎么办。」像这样问着妾身——你小子究竟对他做了些什么啊?”

“小生怎么知道,小生都不记得曾见过这号人物。”

妖狐又抱着尾巴打了个滚儿,还伸爪子挠了挠榻榻米。

“无所谓了。”三尾狐豪迈地摆手,“妾身对他说,横竖狐狸就是种矛盾的生物,信他想要相信的部分就好。”

“这话根本毫无帮助。”妖狐以头抢地。

三尾狐笑得见牙不见眼,又抬脚戳了他两下。

“大天狗大人可不是这样说的。”


伍.

“崽儿,寮里新来了个小姑娘,你带她刷刷觉醒?”

妖狐抬眼望去,晴明身后跟着的是个扎着双马尾,脸色苍白的小萝莉。

真可爱,他心中思忖,嘴上却已经问到:“大天狗去不去?”

“他约了博雅下棋,不去。”

“下棋怎不带上小生?”妖狐正想找个理由拒绝——不对啊,他为什么拒绝?温香软玉在前,自己只肖对准麒麟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还怕小萝莉不被他的英姿所倾倒不成。

横竖你过初一我过十五,人丑就要多下棋,小爷我搂着萝莉,就不搭理你。

“疼疼疼,小姐,请不要再拽小生的尾巴了。”

就这样,妖狐拖着尾巴呲牙咧嘴地进了副本。

然而左手鬼使黑,右手鬼使白,二人全程含情脉脉深情款款只当中间的他是团伸手一搅就散了的空气。

狗男男,两下,两下,两下,好气哦。

队友神乐:“妖狐别抢火。”

我方晴明:“..........哦。”

妖狐心里苦,看左边,鬼使黑对他不屑地喷着鼻音,看右边,鬼使白笑容可掬宛若大和抚子,现下就连他都觉得自己多余了。

事后,鬼使白拉着他要续千年组一回的旧情,他们第一次见还是在山里,一良家女悠悠魂归天,妖狐“恰好”路过,听闻此女遭遇,面露戚戚,潸然泪下。“您心地真好。”犹记鬼使白这样对他说。

狐狸最是会骗人的,生起气来连自己都骗。

“今日怎么没见大天狗?以往你总是和他一起。”

妖狐抬头看向远方,黑无常正朝他嗖嗖射着眼刀,嘴角往下耷拉着,只差在脸上写:“离我弟弟远点,我知道你是什么鸟。”

妖狐霎时觉得有股子寒凉从腹部弥漫开来,一时犹如置身冰窖,心情不好,面上却不会带出来,只笑问。

“我管他做什么?”

一心工作的鬼使白自然搞不清别人肚子里的弯弯绕绕。

“你们不是朋友吗?”

妖狐却好像被踩了尾巴,当下冷了神色斜睨着鬼使白:“你有过朋友吗?”

鬼使白一时颇有些尴尬,他前尘尽忘,又少于交际,会上前和妖狐搭话,也不过是看他情绪寂寥,一时兴起罢。

“的确是..........没有过,贸然打探其他人的关系,当真是失礼了。”

一直紧盯着这边动静的鬼使黑走过来,拉了弟弟在怀里:“怎么了?我说过这小子不是个好人。”

鬼使白拂去鬼使黑搭在自己袖间的手,弯了眉眼复又道:“可我有鬼使黑。”

会心一击。


陸.

妖狐不是什么好鸟儿,若是要在阴阳界排个恶妖排行榜,他定能名列前茅。

没有恩爱两不疑的爹妈,只有甩甩尾巴扬长而去的大妖,和血泊中满眼绝望的白狐。

那时他还是个刚出生几分钟,看不清世间万物,虎牙都还没长出来的小妖崽子,对降生感到本能的畏惧和痛苦,努力在杂草中翻滚着想要寻找那个带他到这世界上的人。

不,不是人,是狐狸,她有温热的毛,温热的伤口,温热的血液。

妖狐不知道她熬了多久才死,却记得她从始至终只说了一句话。

“我恨他,也恨你。”

可妖狐活下来了,依偎着母亲的尸体。

“看这孩子,母亲死了,他还活着,多伟大的母爱!”

爱这个字出现得有些晚,也很虚假。

“我们要不要收养它?”

“自家狐狸崽子都养不活了,哪儿能再添个张嘴的,不如当做口粮。”

“嘘,别胡说,你看这孩子的娘——是不是被那位大人看上的那只?若真如此,他爹可就是名镇八方的大妖了,万一哪天想起这杂种来........”

“立功,发财!”

红棕色的母狐狸止不住地笑,叼起妖狐走在前头,身后提议要收养妖狐的公狐狸也跟着发出憨厚的笑声,场面温馨又和谐。

弱者该死。

自然大概是个热衷于规律和美学的处女座,可惜它从没研究过道德,那是人类自己发明的东西。

在自然界,身为弱者,总要被人欺凌,被强者当作食物或是玩具,掌控于股掌之中。

脆弱是极美的。

像是鼠类可怜兮兮蜷成一团的小爪子,兔子无辜的水汪汪的大眼睛,麻雀圆滚滚的脑袋,少女一瞬间放大的瞳孔。

——“您有意中人吗?”

——“那还真遗憾.......像您这般美好的人,理应被深爱着才是。”

——“如果没有人爱着您,考虑一下小生如何?”

花终有凋零,何妨撷于盛放之时。


柒.

妖狐怒气冲冲地踹开门。

他被清明神经兮兮地念叨了半个小时你要多突突给阿爸长脸阿爸为你日肝夜肝含辛茹苦披星戴月死而后已寒叶飘零洒满我的脸吾儿叛逆伤透我的心之类的话。

很委屈,他明明大部分时候都很争气。

“大天狗。”

“何事?”

“你大晚上的支什么屏风,我有话和你说。”

妖狐不待对方答话绕过屏风走得颇有气势,直到一股水气蔓延到他眼前,朦胧的灯火,为美人儿狭长的眸子更增几分妩媚。

“你..........是不是把大天狗吃了?”

把那等大妖说吞就吞,吞了还要洗个澡,真讲究得没边儿了,妖狐胡思乱想,又忍不住瞪大眼看。

他见过这个美人儿,对他印象颇佳,可眼下他毫无叙旧的心情,他担心大天狗。

对方陷入到良久的沉默中去了,久到妖狐以为他成了哑巴,主动道。

“你把他吐.......”

刚开口就被打断,美人儿怒极反笑。

“我吃自己做什么?”

胸肌,锁骨,脖颈,下颚,嘴唇,鼻尖,眼睛。

还有挂在屏风上奇丑无比的面具。

“爸爸你为什么套路我。”


捌.

再硬的脚也有踢到铁板的一天。

彼时平安京足以震慑众鬼的阴阳师还未曾出世,魑魅魍魉淫酗肆虐,人间沦为地狱外的乐园,仅由西方的玉藻前与东方的酒吞童子二妖威慑。

妖狐能肆意在山野村落逍遥,也颇倚杖了酒吞童子的威名,世人皆知酒吞童子喜好女色,好饮处女血,因此妖狐的行径被人类发现后,总要扣上“酒吞童子”所为的帽子,诸阴阳师闻其名讳,避而不及,还要凑在一起八卦:“酒吞童子是什么时候改了胃口,开始喜欢起年纪偏小的少女了?”

由此,妖力尚弱的妖狐凭借自己的爱好,于乱世中活得极痛快,靠纳阴补阳顺利长成了能力出众的恶霸界新星。

有跟在他屁股后面的狗腿子凑过来,落在妖狐眼中就是一大片的马赛克。

“妖狐大人,妖狐大人,您能力愈发强大了,可千万要小心谨慎,注意安全啊!”

妖狐嗤笑:“我变强了反而要小心?这是什么逻辑。”

“您到这穷乡僻壤时间尚短,有所不知,这山里住着个极厉害的大妖,比酒吞童子还要危险,却不喜欢吃人,据说........他专拣着能力出众的妖物当口粮!”

妖狐被激起兴趣,问:“这倒稀奇,什么妖?”

“小的未曾见过,有路过他居所的蚊蝇说,好像是只长了翅膀的狐狸。”

那小妖说完,含羞带怯地看了他一眼,又盈盈俯身离去了,颇有些为男神献出生命的架势。

妖狐却没心思管那一坨马赛克,他想起了他爹,那个让狐狸夫妇死前还心心念念着要立功发财的爹。

毕竟他所知原型为狐狸的雄性大妖只有一个,还是个妖渣,难免要拿出来相互比较。

听起来,这位长了翅膀的,也是个妖渣啊。

*注,此处小妖将大天狗认作狐狸的描述源山海经:“有兽焉,曰天狗,其状如狸而白首,其音如榴榴,可以御凶。”



玖.

“你该先告诉小生你是谁。”

“我以为你知道我是谁。”

“我不知道,你把脸挡住了。”

“为妖者变化多端,你还是拘泥于皮相,看不清本质。”

“你还是一样美丑不分。”

灯影摇曳,不知何时开始的雨敲在纸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雨势愈发大了。

“可我看上你了,一诺千金。”

“我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也习惯不了行善积德。”

“我也是。”

“我们之前的话根本不成立。我抑制不了自己,我想毁了她们,你在助纣为虐。”

“不,你打不过我。”

“你怎么能确定?”

“我能确定只要我活着一日,你便只能屈于现状,难以作恶。”

“你这是逼恶为善。”

“恭喜从良。”


拾.

雨声沥沥。

妖狐将纸伞收起,像是全然不在意自己被打湿一般的衣衫一般对少女微笑。

“这样大的雨还要出来,当真是个傻姑娘。”

“因为想见到您嘛。”

少女的脸颊上染着红晕,手指因紧张而紧紧交握在一起,灯光下,白皙的肌肤泛着光。

他温柔地将少女腮旁额发拢到耳后,拉着娇软的姑娘坐到塌上,温柔地像是对待某件易碎的瓷器,少女因此更加羞怯了,不知是因为天气还是畏惧,妖狐能感受到她轻微的颤抖。

真可爱,故而他凑到小姑娘耳边,用极具磁性的嗓音轻声细语。

“别怕,小生将待您若珍宝——不会痛的。”

不一会儿,少女嫩绿色的和服便不能被称作“穿着”,而是正半遮半掩地挂在身上,为女子纤细青涩的躯体平添几分春光,妖狐的指尖从她圆润的肩一路向下滑,引得少女一阵小动物似的惊叫,未经人事的少女,对情事的反应总是真诚。

在未发育完全的乳房之下,妖狐仿佛已经能看到一颗正跳动着的,稚嫩的心脏。

将果实摘下的时刻,近在咫尺。

“呃——!”

一声从喉间挤出的惊呼传来,妖狐抬头,却见貌美的少女此刻表情狰狞,喉间显然被一支不知是何材质的利器穿透了,又间隔秒钟,温热的血液才像泄露的劣质番茄酱一样从伤口处流淌出来,活像有梅花落了妖狐满身。

他这才回过神,推开少女因痛苦而痉挛抽动着的身体,又帮她穿好衣服,方抹了溅到脸上的血,转过头看向门外来客。

作为男人,不,作为一个人来说,这样的相貌实在太过精致了,饶是妖狐对自己的容貌十分自信,与他对比,怕也要流于媚俗——若是这样的男人有心沾花惹草,小姑娘们哪还会看上自己?

“人家放到嘴边的东西,你也要抢?”

对方像是不屑与他说话,高抬起下巴用那双汇聚了星光的蓝眼睛斜睨着他,却奇异地耐着性子,道:“她不是人。”

怪不得他觉得这小姑娘的血很不对劲儿,黏黏糊糊的。

妖狐又扭过头看着被放在床上的少女,果然,一对被硬壳所包裹的前肢从原本的两臂处伸了出来,此刻正左右摆动着。

她眼球充血,像是要把眼珠子瞪出来,嘴角因为过分用力张口裂开了两道缝隙,透过模糊的血肉,牙床清晰可见,她还没死。

“不愧是昆虫,生命力这样顽强,真是个好孩子。”

妖狐抬手抚了抚她的刘海。

那位不速之客却没他这般闲情逸致,小姑娘下一秒就被穿透了脑门儿,再没力气动弹了。

这回妖狐终于看清凶器,轻飘飘一根羽毛。

他心疼地攥着小姑娘袖中露出尖若刀锋的前肢,这死相实在非常凄惨,又没什么美感。

“就算想要吃烤螳螂,你也该温柔些的,麻雀。”

男人推开他的贱爪,又将在霎时间化为原型的小螳螂扔进袋中。“她妖力胜你不止一筹,想用你做她孩子的粮仓,蝉。”

“你难道就不打算吃我,来个螳螂炒蚕蛹?”

那男人好像才注意到他是个实际存在的生物,眯起眼睛打量他一番,又发出一声鄙夷的鼻音。

“你还太弱了。”

妖狐却丝毫不觉得收到了侮辱,自然法则面前,众生平等,事实上,他正被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包围着,他知道自己无力反抗,又根本没打算面对死亡。

“谢谢,我会变强的。”妖狐说,再度得到生命支配权的喜悦使他兴奋不已,“我本以为您是我父亲。”

又一声鄙夷的鼻音。

“后来我又觉得不是,我爹肯定没您这样帅。”

对方脸上的表情明显地有一些软化了,却还是端着架子道:“我不是狐狸,你所见到的那些表象,也只是一张皮。”


拾壹.

“您谈没谈过恋爱啊。”

妖狐跟在那男人身后,亦步亦趋。

“无趣。”

幸好幸好,威胁就要在不开窍的时候铲除,预防潜在竞争对手不和自己抢女人的唯一方式,就是——

“那您考虑过和男人在一起吗,男人........”妖狐憋了好半晌都想不出男人的好处来,只干巴巴地接话,“也有长得好看的。”

“无趣。”

“您那是没尝过那滋味儿,销魂蚀骨,于情爱中,世间的一切都有了意义。”妖狐尽可能说得天花乱坠。

那男人扭过头来,脸上露出些疑惑:“你在自荐枕席?”

“不......”妖狐慌忙摆手,又在看到对方一副谈论公事的表情时为自己龌龊的心思臊红了脸,“不是。”

“换言之,”那男人像是全然没见到他脸色的变化,“你会一心向善,再不以女子为食吗?”

“从良?”妖狐打了个寒颤,“小生生而为恶,要像个人类般过日子,听起来就无趣。”

“情爱与我正是如此,”那人正色道,“待你哪日从了良,我就去喜欢男人。”

妖狐大笑,却不知对方在说出这话的后一秒就开始后悔。

自酒吞童子沉迷美色潜心追着一女子跑,玉藻前跑到大洋彼岸找乐子后,很久没人这样与他说话了,虽然这人(在他自己看来)显而易见地对他心思不纯——妖生漫长,留下来打发打发时间也好呀。

他自有一套行事准则,被玉藻前戏称做妖中君子,一言既出,再无收回之理。

“好!”妖狐爽朗道,“等哪日小生从良,定来督促您好上南风,只要您看得上的男人,小生都给您找来。”心中暗道:放他娘的狗屁,此处的小姑娘将来定然都要被这人勾搭走,我这就搬家,搬到没有比我更帅的人的地方去。

却不料大天狗真起了心思,他思索一番,得出有另一人在侧也无妨的结论,又兼之自己胜过酒吞童子许多——不,自己比酒吞童子更加有行动力,绝不至于几十年还搞不定一段关系。那约定更是算不得什么,使他不能做恶的方法岂非应有尽有?电光火石间,他连两人将来要住哪里生几个孩子孩子从文从武都规划好了。

“此处便是我的府邸。”大天狗站在一座山门口,神情倨傲。

“那小生便不打扰您了。”妖狐很明白这是自己该滚蛋的时候了,废话,跟这一路已是不妥,难不成还要自己走进他家脱光衣服跳进锅里?

哟,还挺矜持。大天狗在心里又给他多加了两分。

双方都不清楚对方丰富多彩的内心戏,且都还以为自己和对方达成了某种不必言说的共识。

第二天一早,当大天狗从府邸出来,再想找到那只聒噪的狐狸时,已是方圆百里,查无此人。


拾贰.

第二天一早,当大天狗从房间里出来,满院皆惊。

不过一夜,这位大人怎么就把风格从“巨丑”换成“巨帅”了???

就连晴明也是一脸懵逼,他疑惑地看向鲤鱼精,不料寮里第一八卦达人也是一副状况外的样子朝他摆了摆尾巴。

而到了妖狐用手扶着老腰,从丰神俊逸的大天狗身后满脸萎靡一摇一摆地走出来后,众人的表情就已经不只是“震惊”那般简单了。

“妖狐,你去做什么?”

当天身在现场的蝴蝶精义正严辞地以翅膀发誓,她从大天狗大人的语气中听出了温柔。

“找八百比丘尼大人......算命......”

“过来,给你打套针女,你坐观众席。”

“好的爸爸我这就来爸爸你背着我吧我走不动!”

“可以。”

二人相携而去,徒留一地目瞪口呆的单身狗。












啊.........终于写完了。他原本是个段子,后来写着写着,就这么多了。

特别随心所欲,想到哪儿写到哪,所以如果途中看到文风骤然转变,我不是故意的(........)。

双渣,双洁,所以我也没弄懂他们最后那一发是怎么完成的,去他的,拉灯吧。

这对,太可爱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